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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荐书」他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过着一个人的自在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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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文 | 滨斌

摘自 |《山居岁月》


一个85后青年

隐居桐庐乡下小山村

活出了丰盈而自在的生活



新农夫滨斌,因为对自然田园、晴耕雨读的向往,辞职旅行后,在杭州桐庐开始了山居耕作生活。生活之余还写了一本关于山居生活的散文集《山居岁月》,他在书中将自己晴耕雨读的自在生活方式分享给大家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每天做饭、砍柴、种菜、插秧、养鸡、喂鸭……转眼两年有余,不知不觉已是山民了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春     生             


下雨时,每天伴着春雨落在瓦片上的声音醒来

乡居,给了自己更多的空间和时间。下雨穿上雨鞋,去山坡上、水库边走走,湿润的空气和雨水洗过的绿叶,都是曾经一次次透过玻璃墙向往入神的。在水库边碰上钓鱼,在山坡边遇见野草,每次尽不相同,足以欢喜。


下雨时,每天伴着春雨落在瓦片上的声音醒来


一个人山居,早上起来,没有冒着热气的包子铺,也没有冰箱里的剩余材料可以随意拼凑,新鲜的菜要早饭后去地里采摘。现在的丰盛感,来自于新鲜,从采收到餐桌不到一小时。

滨斌说,一个人吃饭,自在随意,也容易失足沦为“随便对付”。我等凡夫,认真吃饭和睡觉,恐怕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。


◎一天,村口卖菜的阿婆告诉我,下午要“摇蜜”,看来大家已经知道我喜欢看东看西的习性了。


刚进小院还有些害怕,走近了竟然一点也不蜇人


蜂巢板,摇蜜桶都重得很,绝对是个体力活儿


原来以为摇蜜是像也可以榨汁一样将蜂巢挤压,其实不然,摇蜜也可以不破坏蜂巢,蜜蜂可以继续将采集回来的花粉在已有的巢中酿制。


◎山里来养的第一个小动物,是鸡。

有院子,屋后有山,养些鸡再合适不过了。经常去买鸡蛋的老阿姨养了很多鸡,她提议:“不如你自己也养几只。”正合我心意上来,顺势请求:“可以帮我孵一窝吗?”没想到爽快答应。

于是在清明后的几天,领回了鸡仔回来。


小鸡很活泼,两人又追又拦,使上网兜,一身汗才捉齐


看来它们对新家还算满意


来的几天,连日阴雨。第一个晴天,满个院子跑了个遍,算是认了新家。院子里没有割除杂草,加上有猕猴桃藤遮阴,看来对乔迁还算满意。


豆子、番茄,尤其是甜玉米,都是它们最爱。有啥吃啥不挑,也让我省心不少。当然,这些已经很奢豪了。


相比于每天劳劳碌碌的我,它们才是信步闲庭的主人


养鸭是为了水稻田,吃草捉虫。小鸡满山都是它们的乐园,而山上没溪,鸭子就委屈多了。


可能是因为从小在孵房长大,一直很怕人,连吃食都高度警觉,我消失在它们视线以后才放开胃口。


砍竹、收集旧料,搭个鸭棚


我觉得这个建筑,天然采光、100%可再生材料、旧物利用、拆除后对原有环境零伤害、通风同时增加抗台风系数,应该可以通过LEED认证。


每天清晨,公鸡开始打鸣,鸭子在屋后嘎嘎嘎讨食。这两帮活体闹钟,教我雨天想睡个懒觉也不行。

至于长大会不会吃它们的问题,电影《蜗牛餐厅》给了最好的答案。


◎排在冬冷、夏蚊之前的不适,就是这季潮湿。


屋子在半山腰。院子边的松、乌桕树,枝条终日浸没在水雾之中,秋冬的遒劲变成困倦乏力。


门口照壁后面的山,风云变换依然。我觉得,若真有仙丹,主要功能一定是“祛湿”。


虽说晴耕雨读好,可是这次学期也太长了点。下山台阶湿滑,家里有吃的,甚至有几天都没踏出院子一步。


湿湿冷冷,有什么比和朋友们在一起更好呢?


下雨可茶可酒,晴天晒谷剥豆。无需特意备餐,加双筷子饭有。有意趣之友,晴雨皆迎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夏     长            



以前住城里,不管搬到哪儿,附近水果店老板都是熟悉的邻里之一,来山里住了以后,村里连个小卖部都没有,更不用说水果店了。


不过现在果子是挂在枝头,自己的房前屋后,左邻右舍的院子里。



喵喵子

覆盆子和树莓,当地村里方言叫“喵喵子”和“树喵喵”。开始我以为只是小孩对它的昵称,后来发现大人也这么叫,萌得很。


枇杷


村里的果树,不如商业果园种植的品相好,但我觉得胜在风味。个小酸甜让人流口水,好过光鲜淡而无味。




杨梅




村民大多对酸的果子避之不及,尤其老人家。所以杨梅之类都掉在地上,看来他们家鸡也不爱吃。夏至那天,我上树摘了杨梅浸酒。当然,浸酒是牙齿豆腐都吃不动之后的那部分了。


糖渍桃子


早桃,核也很嫩,经常连核、仁一起吃下。吃的就是那一点桃红。它味道清淡,适合冰糖糖渍,脆生生。


猕猴桃开花了,没日没夜地开着




桐庐是野生猕猴桃出产地之一。我院子里有两棵,房东几年前从山上挖来种下。春天新叶长满藤,快压塌了架子。成串的花,没日没夜地开着。


橘花的香味,实在太清新。我小心地摘过一些,晒的时候连日阴雨,还是发霉了




柿子

屋后的这棵野柿子,某天我刷牙抬头突然看到。叶没落去、果子没变色之前,我竟然不知道那里有一棵柿子树。


捡回来柿子捂在稻谷里催熟祛涩。小时候也埋过在谷堆里,不过经常后来就找不到了。


     


削皮(个头小和剥板栗一样都是属于夜晚的工作)、串好、晾晒,再在坛子里捂霜。柿干是我爸难得爱吃的零食之一。

 

山居大半年,有什么吃什么,依然很好。想起以前的每天必备水果,我有朋友说,那是“科学饲养”。



◎山居不孤单,还有一个原因,是无处不在的邻居们。

它们时不时在我翻开一片菜叶、拿起箩筐时给我个鬼脸,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。下面出场的都是大大方方让我拍照的小伙伴们。大家不要怕。


找到它在哪里了吗?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秋     收            




     





 来山中居,是因为晴耕雨读的理想。看着地里的收成,对于第一年种菜的我来说,完全是自然的礼物,收到礼物这种喜悦,是意料之外,与从前拿年终奖完全不同。


和阳光赛跑的晒谷波折,已经发过很多牢骚,就不再赘发。




本来以为,吃第一顿新米饭,会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
结果是这样的……


何叔问:“饭还有吗?”

——“没了,这锅最多只煮得下两杯半米。”

明年还种。

 

秋天很忙的。

除了菜要播种、育苗之外,还有枝头的果子让人挂念。


第一个朝秋天走来的,是板栗。


     


风一吹,它们就掉在了地上。想着满山的板栗缀满草丛,一场雨就要烂掉,怎能不着急?


新鲜的时候,剪个十字口,烤箱烤了一盘招待村里的小伙伴,吃得呼呼之吹。不过贪心想要保存到冬天,做成糖煮板栗罐头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

     



秋天的茄子更香甜软糯。第一顿吃是焖炒,吃完我给好几个朋友发了消息,让他们真的不用担心我没有肉吃。


本来玉米都是直接在地里播种,但是甜玉米种子太受小动物欢迎了,所以不得不在家育苗再移栽。新鲜的成品更加是它们的大餐。



赤豆和红豆没想把它们分清楚,知道不是相思的那种红豆就行。奶奶的自留种,不研究功效性状,反正炖汤做豆沙都好吃。



农谚说:七月半,尝尝看;八月半,挖一半。我没舍得尝,中秋也没挖,一直等到叶子凋萎才挖第一垄。第一餐在土中长足半年的芋艿证明,时间是不能替代的调味品。



红皮黄心、红皮红心、黄皮白心……买苗时听着像绕口令,干脆每个品种都种一些。






三个品种各晒了一点番薯干样品,看看到底什么皮什么心的最好吃。家里的坛坛罐罐、纸箱、编织袋,都慢慢填满,也就有了踏实感。



希望风调雨顺,所播之种,成禾出秀。不求高产,但念回报辛劳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冬     藏            


“一人山中来,为等一场雪。”

那次满怀着次晨“开门雪满山”的心愿睡下,结果以瓦片上的雪子声音告终。

在忘了惦记以后,雪真的来了,不知昼夜,无边无际。



柴房被雪压倒了都没把我吵醒,睡眠是真的好。


它把整个村子盖住,但我已经辨认得出雪下的台阶和小路,走过每处的窃喜,就像知道所有棉被底下的小秘密一样。


屋后山上最先断的是毛竹。我在被窝里听着,每根断的节奏都差不多,“嘎、嘎、嘎、咻……”


几天要吃的菜,我已经提前备好了。




白羽鸡胆子大些,大概是因为有保护色吧。对了,它们下蛋了。


一出鸡舍,原来下山熟悉的石阶找不到,愣在那里。


汪汪倒是更兴奋,又扑腾又打滚。





我不再执着于在什么时候找到什么地方,只想着明年春天,在哪块地种上番茄,又要把豆角架子搭在哪里。

我也不再担心这里能住多久,照例煮雪水,煎饭团,炖上甜糯的萝卜热汤。

  

山居的日子,慢慢将生活的丰盛感不断地推到眼前。农闲时看书、会友,忙时几亩地也是力所能及。放眼山色,四季周而复始如此美好,随时可看书写稿。当不再需要总是和什么对抗着的时候,发现节省下来的精力,竟然可以做那么多曾经想做的事情。

无论如何,我们都走在自己通往内心的路上,每天的喜悦之情,唯有同样在此路上的人能够品尝得到。我们要的不多,希望我们都健康、快乐。

愿各位:心有良驹,人生无缰。


about books


《山居岁月》

滨斌 作品

北京联合出版社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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